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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皇上抬手直指郁宴。
郁宴看向皇上,“那陛下就看看臣敢不敢!臣有什么不敢的?臣活着都不想活着难道还怕死?大不了臣灭了安平伯府满门再畏罪自杀!臣为什么不敢!陛下是怕臣不敢死吗?若非郁欢,臣早死了,活着做什么?看别人父慈子孝吗!”
郁宴眼睛赤红盯着皇上,眼底喷发的怒火让皇上张了张嘴却最终只叹了口气,“你怪朕?”
郁宴道:“臣怪不怪的又如何!能改变什么吗?”
皇上咬牙道:“朕对你不够好吗?你要什么朕没给你?几个皇子谁比的过你!”
“陛下若是当真对臣好,那就查办安平伯。”
......
顾珞是被疼醒的,全身又疼又痒又灼热,那种抓心挠肺的滋味几乎是让她在睡梦里一个激灵就清醒过来。
外面阳光透进大窗,顾珞眨了眨眼辨别出来这是顾珩的屋子,现在是白天。
她还记得当时她是怎么在爆炸之后跑出大牢的,是怎么有气无力支撑不住瘫倒的,又是怎么被忽然找来的郁宴用衣服裹了包起来的,但包了之后她就一无所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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