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肩膀上的伤口被绷裂了,看上去惨不忍睹的,就跟刚被咬那天差不多了,索性当时大家心里都揣着事,也没人注意到她肩膀处渗出来的血。
顾珞正在屋里对着镜子准备给自己上药呢,得,这药也不用上了,来的应该是郁宴。
“王爷。”
马车就停在太医院门外墙根下,顾珞熟门熟路掀了门帘上车,朝郁宴问了句好。
郁宴原本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见她来了,抬眼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就知道你这破伤口得崩开,那人也值得你费一个多时辰的功夫给她缝线,死就死了,本来就是死有余辜的东西,又不是人死了这事儿就说不清了。”
郁宴摸出药瓶儿,也不等顾珞自己把肩膀处的衣服褪下去点,自己抬手扯了一下。
他可能是心里有火儿,扯得有点用力,顾珞被他猛地一拽,登时人向前闪了一下,幸好及时伸手撑住了座位,才没直接扑了郁宴身上去。
“她是不是死有余辜自有官府论断,但我是医者,没道理眼睁睁看她还有口气却不救人。”
药粉洒在伤口上,本来已经愈合的伤口现在被撕裂,沾了药粉,又疼的人冒冷汗。
郁宴看她一眼,顿了一下,很轻的吹了吹,但脸上表情不怎么柔和,“没道理眼睁睁看她还有口气却不救人?那明儿一个穷凶恶极的杀人魔倒在你面前,你也给他治病?治好了让他继续去杀人?”
顾珞抬眼看郁宴。
两人距离太近,顾珞甚至能看清楚郁宴额角那处伤口上的干皮结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