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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嘉远说的平淡,顾珞听得只觉得心揪成了一团。
萧嘉远说完之后,没再开口,郁宴也一直沉默着,顾珞也顾不上他们是单纯的沉默还是在吃东西,她只觉得脑子嗡嗡的。
吃了好几天瓜,这是......吃到自己脑门儿上了?
过了好一阵子,心跳和呼吸才渐渐的正常下来,用桌子上铺的单子擦了擦手心的汗,“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顾珞看向萧嘉远。
萧嘉远看了郁宴一眼,“本来这是你们安平伯府的事,不该我们外人插手,但......”
郁宴打断了萧嘉远的话,道:“告诉你是因为你现在的身份是安平伯府的二小姐,而安平伯府在支持太子的时候,希望得到北燕那边的助力,这些事你还是清楚点比较方便。”
郁宴说的清冷,顾珞将脑子里的思绪一条一条的捋顺了。
在庄子上养了十五年,那十五年虽然不闻不问,但说实话,吃喝用度不苛待他们。
尽管原主的母亲被一张草席卷了扔了后山了,但是原主对安平伯府的怨怼并不深,顾珩也没有什么恨意,只是担心来了之后被人算计。
要说恨意,那是后来顾婳算计原主,顾珩才生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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