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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外家弱了些,但成年的这些皇子里,又有谁的母家能看?
所以未来谁主天下,还很难下定论。
而他父亲以及祖父也说过,他们家不能明确站位,否则定会被圣上猜忌,最后如已经没落的平国公府一样,淹没在大夏的历史里,成为众人的前车之鉴。
想到这里,宁诚墨轻笑一声,“恩成,你还没喝多少酒,就醉了?”
他拿着酒杯转了转,“这些话我听过也就算了,你以后可不能再说,要知道人言可畏啊。”
话落,他头一仰,喝光了酒杯里的酒液之后,便搂住了身旁的美女一口亲在了她娇嫩的脸颊之上,语带轻佻的道,“那些朝堂上的事儿,我也跟明六一样,一点儿都不想沾,我也觉得这小美人的肚皮上才是最值得爷埋骨的地儿。”
“唉哟,爷,您轻点儿。”那妖媚的小妓被他一亲,整个身子都软倒在了他的怀里,语带娇柔的道,“爷,您不若跟奴家去房里,好不好嘛~”
“好好好,你长得美,说什么都是好的。”于诚墨半推半就的起身,搭在小妓的身上,一步一晃的朝门口走去,边走边占着小妓的便宜,这副急色的样子,让于恩成看得一阵摇头。
他还以为于诚墨已经变了,原来依旧未变。
看来是他爹多虑了。
他又看了眼明六跟吴君思,看着他们放浪形骸的样子,眸底闪过一丝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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