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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烈王妃眸底还隐带着怒火之后,她心里难免也有了些猜测。
当然这些猜测多半是离不开那个烈王军的。
“长平,你可知人心?”
就在此是,烈王妃突然冷冷的开了口。
她心里的冷意,简直是扑面而来。
果然是在军营里受了刺激了?
莫惜颜敛了敛眸子,稍想了下方道,“人心,自然是知。”
她的声音不轻不淡的,听着却是令人极为舒服的。
“也可以说是不知。”烈王妃还未追问,莫惜颜便自己补了一句。
“哦,你一会说知,一会说不知,究竟知还是不知?”
烈王妃觉得这个小姑娘有意思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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