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心里冷哼一声,低头看了眼,手里那块玉质饱满,色泽莹润的玉佩,只觉得烫手无比。
若是她没有记错,男人最后说的是‘聘礼’?
她自然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可是这通常不是要媒婆说亲之后,男方再送上的东西么?
怎么这货如此不按牌理出牌?
而且,她要做的事,可还一件都没有做成,才不想这么快就被关进后院。
只是,现在退货,还来得及不?
“主子,您究竟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混蛋对您做了什么?”
张也以为莫惜颜吃了什么亏,所以才会如此沉默。
一想到男人可能对莫惜颜做的事,他这心气便不顺了起来,恨不得直接捋起袖子,找男人拼命去。
“我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