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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丹云看着白夭眼里掩饰不住的得意与挑衅,皱了皱眉,看来白夭不是请自己吃茶来了,倒是让自己吃醋来的。
涂子伯从来没有说专请她喝过茶吃过饭,从来都是她舔着脸上赶着,涂子伯从来没有说送给她什么,反是她送给涂子伯的东西,从来没见涂子伯用过。
她喜欢涂子伯的时候正步入了她人生的第十五个年头,涂子伯那年二十岁,如今两年过去,顾丹云自认为她为他做的事情也不算少。
父亲一心想让她嫁给达官显贵,自她及笄之后,几次三番强硬地逼婚,而不许她与涂子伯有牵扯,可她还是不管不顾,甚至不惜与父亲翻脸,也要喜欢涂子伯。
后来涂子伯去往北澹,一待就是半年,她想去找他,结果半道上便遇见了山匪,她拼死拼活地逃了出来,受了伤,养了几个月才好。
可是这些,她从来没有对涂子伯说过,因为她知道这些全是自己的自作自受,告诉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自己为了和他在一起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大罪,有什么意义呢?难道还想要人家为了这些莫须有的付出去违背本心和自己在一起吗?
涂子伯虽然只是个商人,却稳重自持,宠辱不惊,临危不变,和自己的朋友可以谈笑风生,面对仇家也可以杀伐果断。顾丹云却天真活泼,爽直开朗,并没有什么城府,而父亲对她的评价更为直白,就是傻。
傻傻的顾丹云并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涂子伯,但他的身上总有什么东西在吸引自己。所以她总忍不住去追随。
顾丹云突然愣愣地一笑,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有趣。”
白夭不明所以,“顾小姐,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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