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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我们再碰面，就没一次给过彼此好脸色。”

        他的声音低沉平缓，毫无平时里的狠戾，仿佛只是平淡地叙说着什么日常琐碎。

        “那又怎么样，都过去这么些年了——”方寒一边说着一边暗暗试着挣脱对方的桎梏，嘴硬道：“还是你觉得有什么必要？”

        他已经不是那个只会黏在封以文身后的小尾巴，昔日的情谊早就被记忆的长河冲刷得不见痕迹。

        “是没有任何必要。”封以文的手劲不是一般地大，这会儿牢牢地攥着方寒，半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方寒，你跟我老实说话……当年我们快要毕业的时候，我那么问你将来有什么打算你都不说，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去为戚家做事？”

        有一瞬间，方寒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简直想照着那人的脸给上一拳。

        他很快就实施了这个念头，下一刻，只听封以文继续问道：“……你是不是那时就跟了戚凛？”

        话音未落，封以文准确地用左手格下方寒的攻击，反手将那人的右手也攥在手里，猛地朝自己的方向一拽，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任凭方寒怎么挣扎他也不放开。

        “有也不要紧，我就想听你亲口说明原因，到底是我亏待你了还是你移情别恋。”封以文目光深邃凛冽，直勾勾地盯着方寒，阴沉地说道：“我们这么久没见，怎么能上来就挥拳头呢，还是说自从上次以后你就揍上瘾了？”

        “放开我。”方寒知道远处景阑和都没睡，这会儿只觉难堪非常，他压低嗓音斥责道：“你一定要在你的人面前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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