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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整个人就写着“高深莫测”四个字，让人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等程漾再次看向她时，她也没躲了，索性起身走了过去，到他身边微微弯了弯腰，低声问：“这位同学，你是不是紧张？”

        程漾愣了，这也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

        宁瑶紧接着说：“其实没什么好紧张的，你如果过于紧张，反而容易出错。”

        程漾扫了她一眼，目光中尽是嘲讽之色。

        宁瑶没在意：“是真的。别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把台下人当做不存在，就不会有那么多压力了，没有压力就不会出错了。”

        见程漾不理她，宁瑶思忖片刻，还是继续说下去：“其实就算出错了也没什么，反正不会有人在意的，就当别人没听见。”

        刚开始广播的日子，一旦出了错的宁瑶就会抑郁半天。那时候的初铮就会这样安慰她。

        久而久之，她也早就不在意那些了。

        当然，除了那次。

        程漾冷笑一声，从椅子上起身，微垂着目光紧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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