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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湿意渐渐褪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落在教堂尖顶上,宣告漫长夜晚的结束,维恩离开塔楼阴影步入晨光之中,浅金短发在尚且柔和的阳光下被蒙上了一层浅浅的奶色,衬着他清透白皙的皮肤,纯净得不可思议。
法斯利姆被这抹纯净晃了心神,竟没忍住出声问他:“你是卢西王族的后裔吗?”
问完后他立刻就后悔了,连忙补充:“不回答也可以。”
维恩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脸上沉静无波,眼神十分坦然。
“我曾祖父是卢西直系王族,王朝覆灭后被贬去了偏远的边郡,虽然到我这一代血缘已经淡薄许多,但我的确算是卢西后裔。”
“果然。”法斯利姆心中悄悄松下一口气,笑了笑说:“你的金发很漂亮,会令人联想到卢西王族的‘晨曦水晶’。”
“什么‘晨曦水晶’,王族的自我吹捧罢了。”维恩嗤笑一声:“李西菲王族都是黑发,现在不也自诩‘深海黑珍珠’?给头发起名字大概是威瑟坦贝尔王族们的特殊癖好。”
“说起来,阿萨坦图的贵族好像也有不少特殊癖好。”
法斯利姆搓了搓下巴,挑眉好笑的说:“听说伦巴尔的贵族们沉迷花香,就算洗完澡也要马上喷香水,上流淑女每天使用的香水都不同,甚至还会攀比收藏的香水数量。有些贵族小姐为了满足虚荣心,甚至连有毒的植物也会使用,之前就有一位小姐使用了会令四肢麻痹的植物制作的香水,放倒了舞会上一半的人。”
维恩也觉得好笑,轻笑几声说:“确实是贵族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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