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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警告,维恩依旧一派云淡风轻,他婉拒其他酒客的邀请,独自离开酒桌去到之前法斯利姆睡觉的旧沙发坐下,昏黄的煤油灯光好似催眠的药剂,不消一会儿他就意识模糊打起了盹。
半梦半醒间,他察觉到身边的沙发微微下陷,鼻尖隐约可以嗅到一股奇妙的幽香,这香气既清冽又绵长,比他在里格苏拉所有绅士淑女身上闻过的香水都要好闻。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循着香气挪动脑袋,身子连带着一起歪斜,没有倒在沙发上,反而跌入了一个香气笼罩的坚实怀抱里。
“嘿,醒醒。”
法斯利姆伸手在维恩白净的侧脸上戳了几下,好笑的说:“上次义正言辞给了我一耳光的人,现在可不要和我做同样的事啊。”
听到说话的是个男人,维恩的困意顿时烟消云散,猛然挺直身子离开法斯利姆怀的胸膛,却因起得太快撞上了法斯利姆的下颌,两人顿时都疼得缩成了一团。
“为什么只要在酒馆遇见你就总会发生不幸的事。”法斯利姆捂着下巴咬牙切齿的说:“下次再看到你,我就应该转身回去。”
“你现在走也不迟。”维恩捂住疼痛的后脑勺,咬牙反驳:“你如果不坐过来,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你看着像只单纯无害的小羊羔,说话怎么比狼还要凶悍。”法斯利姆既生气又想笑:“除了那天不小心摸了你的屁股,我应该没有其他地方得罪过你吧?”
维恩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又黑了一层:“这件事你最好再也不要提。”
法斯利姆举手:“行。”
说完后又嘴贱补了一句:“又没什么肉,我还以为捏了一块干面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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