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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恩握酒的手顿了顿，点头说：“没错。”

        酒会并没有因为二人的到来而产生什么大的波澜，客人们依旧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打扑克，马丁被盖瑞拽去灌酒，维恩不想也被一群醉汉灌得醉醺醺，便不着痕迹的溜去了酒馆角落。

        角落陈旧的破沙发上正倒着一个醉汉，那醉汉身体修长，看起来比维恩高出了至少一个头，笔直双腿像两根修剪过的树干，一条弯曲踏地，一条则搭着沙发扶手。他应该是睡着了，胸膛有规律的起伏，被葡萄酒染色发皱的传单盖住了他的脸和脖子，搁在肚子上的手中捏着一张小丑牌，垂在地上的那只则勾着空酒杯的手柄。

        维恩将凳子稍微挪远了些，不着痕迹的和他拉开距离，然后一边看着酒馆内欢腾的景象，一边独自默默喝酒。

        “唔……”

        过了一会儿，那醉汉似乎是被传单捂得有些喘不上气，没忍住发出了几声轻哼，维恩担心他窒息，好心起身走到沙发旁，帮忙将他脸上的传单揭了下来。

        传单揭落，醉汉的脸随之呈现在维恩眼前，朦胧灯光倾撒在此人平静的睡颜上，维恩握着传单的手不自觉僵住，传单便顺着他指尖的缝隙滑落在了地上。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红棕色头发的人，而他背井离乡远赴伦巴尔，则是为了追赶上一次遇见的那位、长着红棕色头发的男人。

        实在是太巧了。

        大概是传单离开后光线骤然变强，那醉汉被灯光晃到眼睛，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缓缓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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