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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庭训还没说话开口，蒋方的眼泪已经先流了下来，抽抽搭搭的哭了好一阵，最后她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你怎么来了啊？”

        蒋方从七岁就跟着父亲生活在江南水乡，隔壁住得是当代鸿儒的一大家子，赵庭训是当代鸿儒赵悬的孙子，从小一板一眼活得规矩。

        直到有一天，他不耐烦地推开了死气沉沉的书法，想要训斥敲门声音打扰他练字的时候，门外站着一个很小的身影，手里捧着一把红灿灿的桑椹，邀功一般地朝着他笑。

        赵庭训压下烦躁，最后冷冰冰地蹦出几个字：“红色的桑椹不甜。”

        “是吗？”和他一般大的姑娘有点为难，“我第一次见到这种果子，还以为和别的水果一样都是红色的甜呢。”

        “……”

        “其实北方也有这种果子，但是我却是第一次见到它。我第一次见到它，也是第一次见到你，赵哥哥。”

        最后是赵庭训冷着脸找了一个木盒，让这个新来的小邻居腾出手去洗洗手，一扭头就看见小邻居用沾了桑椹枝的手指抹了自己一脸。

        ……

        赵庭训看着面前的蒋方，时间几乎从缝隙间消失，眼前的少女和曾经在烦闷午后敲开书房门的弱小身影重合。

        赵庭训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在蒋方的脸上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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