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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安帝的话,宁王忽然扯了扯嘴角,有些不屑的笑了笑,在安帝心里,果然只有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太子哥哥,你以为臣弟真的就这样俯首了吗?”
一句‘太子哥哥’让安帝有些动容,曾几何时,自己的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孩儿,只是从他登上皇位开始,一切就变了。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这些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底线,就非要杀了朕吗?”安帝对宁王素来容忍,即使梁怀煜暗中布置了三年,做好了上次宫变将宁王一击即中的准备,安帝却仍旧给了他机会,让他离开并知难而退。
“你以为臣弟的目标是皇位吗?你错了,你从一开始就错了!”宁王忽然勾唇一笑,低声道,“当年你明明那么爱梅姐姐,最后却又同意了她远嫁永州,你以为,臣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安帝闻言,眯起了眼,冷冷的寒意扫向宁王,沉声问道:“你想说什么?”
当年还未正式立储时,彼时的安帝还是安王,因为皇后的关系,季候府一直是支持安王的,先皇对他也是极为器重,朝中众人皆知,先帝总是将重要的公务交予安王,若非有意让他继承皇位,又怎么会如此偏心。
宁王知道他的太子哥哥想要皇位,所以一开始也不愿参与进夺嫡之争中,还一直在背后为他出谋划策。
后来太子登上皇位,季候府作为功臣,其嫡女势必会入宫,宁王就算对季月梅有意,也并未告知任何人。
然而,季月梅却自己请旨远嫁永州,甚至是嫁给了一位商人。这件事在京州流传许久,最能让人信服的理由,便是安帝不愿季候府功高盖主,想要削弱季候府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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