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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琳垂着头,黑发遮掩着面侧,看起来有些阴森,“他去打工了。”
于情于理,也不能让年仅十一岁的妹妹独自在画室外面等啊,太危险了。
言里蹙了蹙眉,直觉有一点不对劲,但看黎琳那冷冷淡淡的模样,也就没深究。
诺诺在地上玩油画棒,言里则躺在沙发,与大卫石膏头像“深情对视”几分钟,发觉自己实在欣赏不来。
画室中格外安静,她听见风吹过枝头、铅笔划过纸张,脚步声渐行渐远,姐姐弯下身子,低声与学生说着话。
轻柔的、淡哑的;
朦胧如同呓呓低语。
一种木质香气慢慢腾起,微弱的几不可闻,像是被刀尖削落的铅屑,又像是装在玻璃瓶中的松节油。
言里回忆半天,终于想起自己在姐姐的家中闻到过类似的气味,在颜料盒与每一副半完成的画中,青苔一般蔓延,依附着她的指尖。
没有花香的馥郁,没有熏香的沉厚,却没来由地让人觉得安心,言里窝在麻布沙发间,稍稍有些困倦。
诺诺坐在地上,面前白纸被油画棒划拉的乱七八糟,就连圆嘟嘟的脸颊也沾了点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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