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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没说,但言里越想就越气,面颊鼓鼓的,像是一根根束起堡垒的刺猬,将自己藏在里面。
言妈又劝了几句,但言里心里还是闷得慌,她不顾母亲劝阻,起身上楼,将手机连上数据线,坐在床头划拉视频。
不同于白天时的干燥闷热,夜晚宁静、平和,阵阵蝉鸣声之间,凉风轻而缓地吹,鼓起垂落纱帘。
窗开得有些大,言里在冷风里打了个哆嗦,隐隐约约之中,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那声音不大,平缓和煦,散落在风声与蝉鸣之间,隔着雾般听不真切。
自己这是气出幻听了?
言里腹诽着起身,想把小阳台的落地窗给关严实,谁想刚刚靠近些许,那声音便更加清晰了:
“言里,言里?”
是姐姐的声音,和之前帮自己辩解时一样温柔,被冷风呜呜刮过,尾调轻轻地在颤。
两栋屋子彼此间挨得近,中间只有窄窄一道矮墙,两侧的小阳台更是将距离缩短到几近于无。
言里曾经偷偷计算过,如果她站在阳台边缘,最大幅伸出手的话——应该能摘下姐姐花盆中栽种的牵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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