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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岁的张雁声虽然经常在家里大声嚷嚷，可气势上远不及二十一岁已经混过社会的张雁声。这会儿张雁声声音也不算大，气势却比从前凌厉得多。

        张鹤翎畏缩了一下。

        张雁声盯着她，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问：“记得什么？”

        这可难回答了，小时候的记忆那不都是散乱零碎的嘛。张鹤翎有点茫然，根本不知道张雁声其实到底想问什么，当然回答不出来。

        张雁声问：“你和你妈来到这里第一天，我就把你推摔了，这件事记得吗？”

        张鹤翎恍然大悟：“噢！那个啊，记得！”

        “真记得？”

        “嗯！就是在一楼那个起居室对不对，我后背磕到沙发角了。”

        那时候丁点大的小小的人儿，居然真能记得。

        张雁声说：“我以为你忘了。你既然记得，干嘛老追着我？你不讨厌我吗？不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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