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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现代也有这种类似的造假方式,只不过跟眼前的这幅画是完全相反的用意。
为了把不是古画的伪造成古画,所以后世的造假方式往往是在古绢或者古纸上临摹或刻印造假,而收藏家们一旦根据画的材质去断真假,就极其容易上当,这具有非常隐秘的欺诈性。
这位入画姑娘,却是把真正的古画放在了唐朝的绢上,以真作假,绢是唐代的绢,画却是东汉的画,这种闲出蛋来的做法,谁进来谁不迷糊?
怨不得说太少人想见她们家兰麝姑娘,在入画这儿就得被截走一大批。
入画轻轻拍掌点头赞许:“霆郎果真不同凡响,还有吗?”
上官继续道:“刚才在下所说的只是其一,其二,这画上几乎有从东汉到现在的各种名家题跋。
除了薛稷的跟此画是一个整体之外,其余所有的题跋都是姑娘从别的画上剪下来,用了刚才所说的融合之术融合在这画上面的。不知在下说得对否?”
入画眼神中闪动着惊喜和欣赏:“可还有第三点?”
“其三,姑娘既然已经把这幅价值连城的古画,改变得面目全非,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若是在下没看错,这幅图中右下角的两条鱼,是姑娘你的手笔吧?”
入画把手中的战国水晶杯轻轻放下,水葱般的玉指划过上官的脸庞,柔媚的红唇贴近他的脸,吐气如兰:“霆郎,何以见得?”
上官用右手托起她的下巴,把嘴唇凑过去,充满磁性的声音低声呢喃道:“方才一进门,姑娘在这张大案上的墨宝在下有仔细观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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