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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

        「我有练过大人的字，应该可以帮你签。」既然都冲动说出口了，我也就继续说下去。

        「真的吗？」她双眼放光，「觅觅，你怎麽变得这麽好？」

        我仔细思索着自己为什麽会练过签名字，在那个梦中，我是因为父母双亡，又不想麻烦外婆，才自己练习签名的，但那毕竟是梦，在现实中呢？

        依旧想不起来，我也只能作罢。

        等等，她刚才是说「变得这麽好」吗？

        「我以前不好吗？」我问得有些尴尬。

        「没有不好。」她将梳子塞回口袋里，「只是你一般不会帮别人做这种事情。」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麽说了，我是指，X格改变的部分。

        「芷柔，我的个X是不是跟以前很不一样？」我终於问出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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