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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嘴角一耷眉头蹙起,看着她怀中灰白各异的四个枕头,语气不冷不热用只有沉泯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奇葩”。
沉泯山不知道他扶了枕头,只以为人是故意走近为了嘲讽她。性格叫她倒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生气,新学会的社交方式却不容她如原来一般闭口不言,她随即侧身避开段承铮,给人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同平静的一声:“自我定位很恰当。”
段承铮听闻皱眉刚要说话,却见沉泯山已经进了裴戎策的房间,脚尖一勾将门带上,只得臭脸轻嗤一声翻个白眼摔门进了屋子。
沉泯山进门的动静算大,叫刚刚铺好床褥的两人同时抬起头来,霍骁不解道:“殿下和文森特有过不快吗?”
明眼人都能看出沉泯山对段承铮的态度不同于她刚刚接触其他人时的冷淡漠然,好像有些排斥与不喜在,具体说不上来,大抵是有些龃龉在的。
沉泯山没法和他们解释有关段承铮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了想,同裴戎策说:“他觉得我用四个枕头是奇葩。”
“靠。”裴戎策坐到了自己床上,“那他确实品味不行,该骂。”
霍骁:...。
他是不会信沉泯山为了这点小事看段承铮不顺眼的,只是她不愿意说,那便罢了。
这厢沉泯山刚坐下来打算把书桌上的书理一理,把五台模拟器摆顺眼的某强迫症人士就推门进来了。
“去吃饭吗?”柳二龙问道。
“走呗。”裴戎策起床拍了拍床褥上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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