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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顿了一下,偏过头任由寂静弥漫,和我说了句「已经两周了,战争很快就会结束」,而後坐在一旁,静静陪着我。
原来昏睡两周了。
我不敢想像绷带之下的皮肤两周前是什麽样的景况,这样的重伤竟然还有苏醒的可能,好b当时的Si里逃生,都是命运编织出的奇蹟,成为灵魂的防坠网。
一阖上眼,少年的哭声和冰冷的眼神再度浮出脑海。
我百思不解,为什麽他口中的团长坚持想把带我走?
诞生十六年来,印象中我没有和任何人结过仇,应该没有人会恨我到为了追捕我而发动战争。
我沉Y着,存心讨厌我,恨不得我Si去的人……
霎时,漆黑的记忆里闪过一个人,自始至终都不情愿与我活在同一片土地的人——阿姨。
b起姨丈,阿姨更恨不得我去Si。
我对一岁以前的事情没有太多记忆,是在长大後辗转得知:阿姨早在领养我时就百般不愿,听闻是被强迫、被威胁,迫不得已才勉为其难收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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