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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小身体不好,娇弱得需要人呵护。
就连讲话的声音大了,都害怕吓着她。
然而,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她也学会撒谎,学会对最亲近的人使手段了?
陈泽轩对玉淑发怒,不止是因为她装病导致了自己未能见到顾瑾璃,也不止是因为她写信谎称南阳王病了,令他在京中铺垫好了人脉和眼线后,快马加鞭的赶回南阳,而是一种失望。
这种失望,就像是你精心呵护了一株花开放。
你以为那是世界上最纯净无暇的花儿,可却不知道花儿的根早已腐烂。
那娇嫩的花儿,也不过是假象……
一甩衣袖,陈泽轩转身走到窗户前,留给玉淑一个冷硬的背影。
玉淑想到什么,她扯着陈泽轩的袖子,声音带着哭音,“哥哥生气,是因为我给父王写信的事情吗?”
陈泽轩拂开玉淑的手,冷声道:“玉淑,我进京的目的,并非是为了风花雪月,花天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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