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早朝的风波虽然被九公主萧映雪那惊世骇俗的「山洞验身说」暂时压了下去,但沈清衡心底清楚,这京城的金銮殿,终究不是她们这种怀揣惊天秘密之人的久留之地。身分这把悬顶之剑,只要还在官场一日,就随时可能落下。
翌日,在那檀香缭绕的御书房内,气氛沉静得有些诡异。
沈清衡与顾昭宁对视一眼,两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破釜沉舟的决绝。沈清衡率先跪下,双手高举着那枚象徵状元及第、位列人臣的官印,以及那份她连夜草拟、字迹清亮却透着Si志的辞呈。
「陛下,臣自幼T弱,此次北境之行虽得凯旋,却因塞外风霜入骨,肺腑受损。臣深感JiNg力不济,恐难再担朝廷重任,恳请陛下准臣挂印还乡,调养余生。」沈清衡的声音有些沙哑,在空旷的书房内显得格外凄清。
顾昭宁紧随其後,她双手奉上那枚沉甸甸的虎符,语气铿锵却带着一丝疲惫:「将士百战Si,壮士十年归。臣已为大齐扫清北境之患,如今旧伤发作,且家中老父年迈多病,臣yu尽人子之情,随沈大人一同归隐山林,从此不问政事,只求能守着一方残躯,终老乡关。」
皇帝看着桌上那两枚足以撼动大齐江山的印信,眉头紧锁。一位是智计冠绝天下的谋臣,一位是阵斩蛮王的神将,他哪舍得放手?
「朕才刚要大加封赏,你们便要联袂离去,这是在b朕做那卸磨杀驴的昏君吗?」皇帝重重地拍了一下龙几,语气中带着威严。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刻,屏风後传来一声娇嗔。萧映雪拎着红sE的狐裘裙摆,手里还抓着半块没吃完的糯米糕,大大咧咧地跑了出来。
「父皇!您就准了她们吧!」萧映雪直接坐到皇帝身边,一边晃着皇帝的手臂,一边撒娇道,「您看沈大人,回京後脸sE白得跟鬼似的,顾将军更是天天冷着张脸,我看着都心惊胆颤。她们在京城待着,儿臣都没法安心玩乐了,真是碍眼得很!」
萧映雪一边说,一边对着沈清衡挤了挤眼,继续脑补发挥:「而且父皇,沈大人说了,他这病得去南方水乡那种温婉的地方养着才行。您若是强留他在这乾冷的京城,万一真有个好歹,谁来赔儿臣一个救命恩人?您就让她们走吧,让她们去过那种闲云野鹤的日子,儿臣看着也高兴!」
皇帝被萧映雪闹得没了脾气,他看着自家nV儿那副「护短」的模样,又看了看沈清衡那清瘦得彷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T态。他心底最深处其实也明白,这两人的功劳实在太大,赏无可赏,且沈清衡的身分疑云始终是个隐患,若让她们就此消失在民间,或许才是对皇权最好的保护。
「罢了,罢了。」皇帝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三分无奈与七分宽容,「朕准奏。顾昭宁,你的虎符朕收下了,但这将军的名头,朕给你留着;沈清衡,你既然想去江南养病,朕赐你白银万两,绸缎千匹。你们……去吧。」
「谢主隆恩!」两人重重叩首,那一刻,沈清衡感觉身上压了十几年的山,终於彻底碎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