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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衡一介书生,手臂的力量远不及那些JiNg壮的鼓手,但她的每一击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灵气与决绝。鼓声沉稳,不紧不慢,透着一GU视Si如归的从容。
城下的蛮族士兵开始攻城,云梯搭在城墙上,箭雨如蝗虫般掠过。沈清衡就站在那战鼓旁,任由几支流箭钉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她的眼神始终盯着北方的黑暗,那里是顾昭宁离去的方向。
她懂人心,所以她知道,只要她这面「军师旗」不倒,这口气就不会散。
「沈大人在那儿!沈大人一个文官都不怕,我们怕什麽!」
原本士气低落的将士们看着城头那个清瘦却挺拔的身影,看着那不断挥动的鼓槌,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疯狂的热血取代。
那一夜,定远城像是这黑暗荒原中的一座孤岛,而沈清衡就是那盏燃到尽头却不肯熄灭的灯。
她的双手早已在剧烈的震动中磨出了血,虎口崩裂,鲜血顺着鼓槌滴在皮面上,晕开一朵朵惊心的红。每一次挥动,肩膀都像是要被撕裂,但她不敢停,更不能停。只要鼓声在,城内的将士就知道,她们的主心骨还在。
後半夜,风雪愈急。沈清衡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她的身T早已达到了极限。每一下擂击,都是在压榨她灵魂深处最後的生机。
「阿衡,等我。」
她的耳畔彷佛响起了顾昭宁临行前,在那行军榻上带着汗水温度的呢喃。这种幻听成了支撑她不肯倒下的唯一动力。她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念:姐姐,你若不回,我便守着这座城,陪你葬在这北境的雪里。
黎明时分,天际泛起了一抹惨淡的鱼肚白。
蛮族的攻势依旧疯狂,定远城的城门已摇摇yu坠。沈清衡几乎是靠意志在机械地挥动手臂,她的银甲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脸颊苍白得透明。
就在偏将准备拔剑自刎以殉国的瞬间,地平线的尽头,一抹如火般的红影划破了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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