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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夜,荒凉而肃杀,狂风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军帐的帆布,发出阵阵令人心惊的猎猎声。帐外,巡逻士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踏在冻y的土层上,清脆的甲胄碰撞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得彷佛就在耳畔。
军营内的条件简陋得近乎苛刻,这主帅营帐虽b旁处宽敞些,却也只有一张窄小的行军榻,上面舖着几层粗糙的羊皮与厚重的狼皮褥子。炭火在铜盆里明灭不定,散发着微弱的热度,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S在帐壁上,随着风声剧烈晃动。
沈清衡被顾昭宁压在身下,背部抵着那略显坚y的行军榻,粗糙的狼毛蹭在她细腻的颈项,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姐姐……轻些……外面有人。」
沈清衡压低了声音,嗓音里带着一丝因情动而产生的暗哑。她的一头墨发散乱在羊皮褥上,在那微弱的火光映照下,更显得肌肤如雪。即便经过了几个月的风霜,这具身T依旧保持着一种让顾昭宁疯狂的柔软。
顾昭宁没有说话,她只是用那双带着厚茧的手,轻轻扣住了沈清衡的十指。这双手白日里握着的是沉重的红缨枪,取的是敌将的首级,此时却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怜惜,缓缓探入了沈清衡那被汗水浸Sh的寝衣内。
「阿衡……这三个月,我每晚闭上眼,都在想着你的味道。」
顾昭宁低伏下身,温热的呼x1喷洒在沈清衡的耳廓。她不顾沈清衡的惊呼,猛地封住了那抹红唇。这是一个带着掠夺意味、却又充满克制的吻。她们不再需要多余的言语,只有唇齿间疯狂的索取,沈清衡仰起修长的颈项,感受着顾昭宁柔软的舌尖在她的口腔内翻云覆雨,带走她仅存的理智。
沈清衡的指尖SiSi抓着顾昭宁结实的肩膀,那里还有未癒合的伤口痕迹。她在这窒息般的热吻中,甚至能闻到顾昭宁身上残留的、淡淡的硝烟与冷铁的味道。
当顾昭宁的手指轻缓而JiNg准地掠过那些最为敏感、已被水汽浸润得一塌糊涂的隐秘时,沈清衡猛地咬住了顾昭宁的肩膀。她不敢发出声音,所有的破碎Y哦都被她生生地吞回了腹中,化作了眼角一抹Sh润的红。
帐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一队士兵正列队经过主帐,那整齐的「一二一」口令声,与帐内愈发明显的水声形成了一种极其危险且刺激的对b。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身分、随时可能万劫不复的危机感,像是一把无形的火,将两人的感官无限放大。
顾昭宁的动作极其细腻,她像是在膜拜一件稀世珍宝,指尖与掌心带着薄茧的触感,在沈清衡那如绸缎般的肌肤上反覆摩挲。沈清衡感觉自己像是一支即将燃尽的蜡烛,在顾昭宁灵活的手法下,身不由己地化作了一摊春水。
「姐姐……别在那里……」
沈清衡的求饶软绵无力,反而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渴求。她的身T因为极致的快意而微微弓起,纤细的双腿紧紧缠住顾昭宁的腰身。顾昭宁眼底燃烧着野X的光,她低下头,温柔地吻去沈清衡眼角的泪水,手下的动作却愈发快了起来,指尖带起的每一阵涟漪,都让沈清衡的神魂随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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