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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记得便好。”崇宁对于他的识相很是满意,一拊掌即开始滔滔不绝宣讲着,“日后不论是日常行事亦或是行走在外,心中都需将我视作最敬仰的主子,凡是以我为先。我脸色不好时要学会主动慰问关怀,身体抱恙了要上道地提出侍奉在侧。我的命令只许遵从,不许违抗。时时刻刻皆要对我坦诚相待,切不可欺瞒背弃于我。可明白了?”
“是。属下明白。”对于这一连串的条条框框,卫彧倒应得痛快,只公主最后添上的一句,却着实让他难办。
“我寻思着自己身体底子差了些,想学些能护体的拳脚功夫,五日后你便做教我那招式功夫的武学先生,可好?”
当公主的武学先生实是需要勇气的,酝酿半晌,想奉劝公主底子差学了也无甚大用,趁早别折腾了的卫彧终是吸取经验教训,顺从地应下声:“是。”
文华殿内,观雨阁中。
“听闻公主昨晚的择婿宴无一相中,所因为何?”紫檀长案后的男子清隽儒雅,此时正手持书卷细细品读,眼睛落在书页上,口中却是同对面的女子轻声交谈。
“唔……”似是被长辈捉住了小辫,端淑娴静的少女闻言面上一红,小声嗫嚅,“没碰见有缘人……”
容珹听了便发笑,也不再将视线拘于古籍了,抬眸看向那朵颊上飞红的白玉兰,勾起唇角:
“哦?整个京都的世家公子都摆在了公主眼前,青年才俊比比皆是,竟无一人获公主青眼么?”
“他们……他们并非我心中良人……”温澜闻言愈发羞赧,红霞映着一张白皙清透的芙蓉面,直把人晃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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