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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听见身后轻唤便立时停下了脚步的温澜回过身来笑看着自家七妹匆匆赶至近前,眉眼弯弯自袖中取出绢帕为其拭去额间细汗:“都是大姑娘了,怎还耐不住性子同小丫头似的。”嘴里温言责备着,手上动作却放得极为细致轻柔,关怀心意溢于言表。
若说崇宁的美是娇艳动人的滇山茶,那么温澜的美便是娴静和婉的玉兰,一个璀璨耀目,一个含蓄内敛,并在一起,便是极致的养眼。虽总爱以阿姐的身份体贴管教她,然温澜比崇宁也不过是长了岁余罢了。
“阿姐还没回我方才所问呢。”自家五姐向来是她妥善放于心中柔软之处珍视亲近的所在,因着昨夜梦境,今日对上时她便愈加多了几分信任喜爱。
“去文华殿,夫子说是偶然得来本古琴谱,颇似燕婓真迹,邀我前去一道赏鉴。”
“哦?”崇宁闻言蓄意拖长了尾音,眸中满是逗弄,“怎也不见少傅何时待我这般好?看来少傅他果真是偏心啊。”
两人所谈及的乃是当朝文华殿学士,兼任太子少傅的容珹。其腹载五车,博闻强识,故被女皇破格提拔为大学士并执教宫中一众公主皇子,如今也才不过而立。
自数位皇子公主长成,出宫另辟府邸后,与昔日的夫子便渐渐疏远了下来,鲜有特意进宫来探望的情形。而唯一例外的,即是当朝的五公主温澜,不仅得了空就往文华殿跑,时常与容珹赏鉴些玉石古玩,且但凡遇见了些甚么不得其解的文段典籍,都会虚心向她那位偏心眼子的夫子请教。
“莫要胡言,夫子教书时待我们向来严明公正。现下不过是我常去叨扰,他也就乐得赐教罢了。”温澜被打趣得双颊晕红,粉嫩如三月桃。
啧啧,瞧瞧自家阿姐提到那人时满眼的璀璨星河,怕是连她自己都没能觉察,她那颗涉世未深青涩芳心早已被容珹那老狐狸暗搓搓勾走了去。
“是妹妹我误会了。”心中憋着笑,怕她恼羞成怒遂顺着她讨巧卖乖,“如此,阿姐就快些去罢,教少傅久等便不好了。”
与温澜在西华门分别后即维持了一路的好心情,却在崇宁回到了自己府上后被一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给嚯嚯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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