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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他 没忍住,多摸了他两把。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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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卫彧抿着唇,直觉舌尖发苦。

        文华殿,观雨阁。室内炉香袅袅,书架前的雕花紫檀长木案上放着一架鹤鸣秋月琴,案后圈椅间端坐了一男一女两个画中也似的人。

        “燕婓所谱曲调多是些凄婉哀愁的伤情之音,抚琴时需注入切身所感,以心为弦,方能达至催人泪下,意境合人的境地。”温润儒雅的男子轻勾唇角,向左侧面容秀丽的女子耐心讲解道。

        “夫子,可世间男子具是如此长情么?”温澜有些迟疑,“燕婓做此曲时,爱侣已然亡故多年,时隔这般久,也仍是念念不能忘?”

        一声轻笑逸出喉间,他的眼是深不见底的潭,盈着半暖半凉薄的光:“公主觉得呢?”

        “温澜以为,这是分人的。”细白贝齿轻咬下唇,接下来半句她答得细声细气,“夫子……便是此般男子……”

        世人皆知,云启的文华殿大学士容珹惊才绝艳,满腹经纶,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且戒骄戒躁,谦逊有礼,本应是京中一众黄花闺女趋之若鹜的梦中情人。事实也的确如此,其甫一崭露头角名动京华,府门口前,上职途中,便总有些怀春少女寻摸上来,以表心意。初初倒还能控制,直至官场同僚也开始向他旁敲侧击牵线自家姊妹时,他才不得不拿出挡箭牌来对外宣称自己数年间从未忘记过早亡发妻,现下不愿续娶。

        好家伙,本是一个搪塞的借口,奈何因编造这借口的人委实谪仙也似,故当朝少傅忠贞不移,痴情专一的美名竟是于大街小巷广为流传,老少皆知,久久不散。

        “先师母,定是个极为美丽良善的女子,才让夫子过了许多年,都难以忘却。”她喃喃着,突地心下生羡,只觉那女子能得夫子这般矢志不渝的一心人,虽未长寿,却也算幸运。

        “忘不掉么……”想起那桩久远的,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造就的悲凉婚事,他眸色加深,缓缓牵出个意味不明的笑,下一瞬,清澈明净的琴声即如潺潺流水泄出他指尖,他并未接着同她谈论下去。

        捏造传闻,煽动谣言确是为着不愿娶妻,少些麻烦。可数年来不愿娶妻,孑然一身,实是为了等你长大啊,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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