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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近日所忙,莫不是在忙着想法子如何打发了他?回去等到的怕是一道调任旨意罢,这般想着,他胸臆间竟倏地生出一股郁气来,上不去下不来,直堵得他一颗心垂坠着难受。不知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理,他回了侍卫所,却在甫一迈过院门时,被茯苓面上的笑所蒙住。
“这是公主数日来挑灯赶制的心血,你来看看可还算称心?”茯苓说着招了招手,眸中神色几分复杂,“公主本不擅针线,此番为了做这些个发带,手上扎了不少针眼。”
卫彧依着她的示意走近,可离得越近,那红木托盘上所盛之物看得越清,他便越是心头巨震,触动难抑。
指尖僵硬地触及那一排齐整摆放着的各色发带,他觉得有一只手陡然就紧紧攥住了他的心,一呼一吸皆变得困难:“这些……全是公主亲手所做?”
“当然,放眼整个云启,再也找不出第二份儿来。好生爱惜着罢。”谈及此,茯苓忍不住动了动嘴皮子,“殿下她委实待你不薄,你要忠心于公主府才是。”说完,打量了几眼他握着发带怔怔愣神的样子,心中好笑,想那句“可还称心”也无需再问,答案明晃晃在这儿摆着呢,遂吩咐了声,即领着一众丫鬟小厮浩浩荡荡回去复命了。
“公主,你既已施恩于卫彧,却又为何对他避而不见呢?眼瞧着这都过了五日了,人家日日前来候在门前,一守即是大半天,好歹让他进来说句话呀。”梨花木妆台前,茯苓细致替自家主子通发,听得外间小厮传话说是卫彧来了,故不解出言问道。
“诶,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招嘛,叫做欲情故纵。”崇宁一面悠然自得吃着盘中剥好的荔枝,一面气定神闲传授着撩汉心法,一套套说得倒挺像那么回事,“要想收服一个男人,首先就得会掌控他的情绪,反复拉扯他的心,就像放风筝似的,时远时近,让他对你捉摸不透,一点点地愈发在意。”
公主的豪言壮语犹在耳边,然才不过一天,第二日时,崇宁公主踌躇满志的风筝线便“唰”一下,断了。
“卫彧今早怎的没来?”慵懒打了个哈欠,她惺忪着睡眼从榻上直起身,全然不知自家的房子早于一个时辰前便塌了。
“回殿下,纯懿郡主今早来府上了,现在正同卫彧待在一处呢。”未料到打脸竟来得如此之快的公主,一听之下,勃然大怒,愤愤然一拍船舷,困意烟消云散。好啊她个纯懿,挖墙脚挖到她表姐这儿来了,当她崇宁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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