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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天亮前回来，当心白天出没，有人想把你射下来。」听他这样说，龙闷哼了一声，往他拱了拱。雷列又说：「不过，小勒不会让那发生的，是不是？」龙成长的速度，比他的孩子快多了。

        维桑妮丝轻柔地以手帕擦去诺恩脸上的酒，一边温声安慰着他。赫加还未醉，但思绪一点也不清晰，搂着抱着就要亲怀里的人。诺恩眼见叔叔越玩越过火，开始挣扎起来。赫加忘了诺恩不会喝酒，抓起整杯蜜酒灌进小孩的嘴里，诺恩差点呛哭了，酒杯也摔碎在地。

        伊耿被一群人围着进言，没注意到他们那的混乱。维桑妮丝看不下去，上前把赫加拉开。诺恩抽噎地吸吸鼻子，亮丽的丝绸沾上了酒和蜜，湿掉的衣料变得透明。维桑妮丝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诺恩身上，把他裹起来以免着凉，她稍微俯下头，说：「需要带你出去吗，诺恩？」她和伊耿身高相近，披风对诺恩来说过长了，但是遮得严实。「谢谢姐姐，我能自己回去的。」诺恩拉着维桑妮丝的手，小声回答。她瞥了一眼还在发疯的赫加，又好气又好笑，轻捏一下诺恩的手。「那诺恩快回去吧，夜深了，要小心一点。」得有理智的人留下来，顾全乱哄哄的现场。

        待雷列回到房间里，就看见诺恩想把湿透的衣服扯下来却屡屡卡住，手足无措的样子。「爸爸。」诺恩没说什麽，只是声音有点委屈，他不用问，也知道是赫加干的好事。

        宽敞的浴池注满热水，诺恩坐在他腿间，整个人缠他身上。雷列替他搓洗着一绺绺的金发，洗净後依然是蜂蜜般的色泽，水雾蒸腾、弥漫香气。诺恩反复揉着自己的手臂，粉嫩的肌肤都要擦破了，才说：「好像还有酒味。」雷列吻他的手心，说：「宝贝好香。」他靠近诺恩耳边轻声说：「爸爸帮你教训赫加，明天就把发酒疯的叔叔，抓去贝勒里恩那里，叫他对准赫加喷火。」诺恩笑了，趴在他肩头。「叔叔喝醉了、不是故意的，爸爸饶过他吧。」

        他了解赫加，弟弟根本没醉，而且肯定是故意的，装疯罢了。雷列听见远处贝勒里恩的呼啸，巨大的翅膀扑搧，卷起的气流有如小型的风暴。

        雷列倚在床头，看诺恩面向床尾、垫着小枕头，一旁是个刚吃完的饼乾罐。金制的圆桶镶嵌着红宝石，理应保管更贵重的收藏。自皇宫返家，诺恩只带了这个小金罐，装满裹着巧克力的坚果，及洒满糖霜的奶油饼乾。往常诺恩是不会在床上吃甜食的，受到某位大人潜移默化的习惯。

        雷列唤他：「宝贝该睡了。」诺恩听了反而闭上眼睛，赖着不动。雷列一手伸到孩子身侧，把他捞起来。「还不睡觉，在等什麽呢？」他明知故问。诺恩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眸，双手勾上他的脖子。

        雷列并不嗜甜，却总是在诺恩唇上尝到满嘴的糖。诺恩想给他一个小惊喜，雷列倒有些担心脆弱的孩子会受伤。

        少年反着方向趴在他身上，双手隔着皮裤摸他的阴茎。诺恩的腿夹在他的腰侧，随着动作摇晃，他慢慢解下父亲的衣裤，做好决定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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