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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恩迎面跑来,在几尺远停下了脚步。龙降落时刮起不小的旋风,差点把小孩子吹跑。他们落地不到几秒钟,便听见诺恩兴奋的呼喊:「小勒!」
贝勒里恩低伏着庞大的身躯,垂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下诺恩的脸,亲昵地以脸摩娑少年肩膀。
龙身长十二尺,这还没算上尾巴的长度,诺恩只能勉强抱住贝勒里恩的脖子,却努力蹭着他的脸,笑着说:「我好想你们!」贝勒里恩叼起诺恩的衣领,灵巧地将他放在自己背上。诺恩一坐上去,便往前趴在龙的後颈,手脚并用地抱住贝勒里恩。
赫加拎起诺恩,把少年往怀里带,一边揉乱他的金发。「连诺恩都变心了!上次回来明明先抱我的,这麽快就忘了叔叔。」他感慨地哀叹一声。
诺恩双手环住赫加,也在叔叔的脸上亲了几下。赫加变本加厉,亲他的嘴。他正想多尝些甜头,慰劳一下伤心,却整个人悬空地被拉走。
雷列一把将两人同时抱了下来,迳自往回走,贝勒里恩也跟着进了城。
赫加无所事事,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像是盯着杯子能使魔法注满酒。如果瑟嘉在他身边的话,会拿葡萄丢进他的酒杯,或直接塞进他嘴里、摀住他的唇,说:「把你关进酒窖里,就可以酿酒了。」他则把葡萄喂还给她,以她的唇为酒杯。
姐姐喜欢炎热的天气,所以他选在夏天白昼最长的时节,去南方旅行。他开始梦见她了,在他思之如狂的颓桑日子,反而没见过她出现。赫加回想着那几年,或许是姐姐见他过得不好,才会难过吧。明白她还在等他,他亦生有盼望。
「那里很美,你一定会喜欢的。」他对着空杯子喃喃自语。
大厅的天花板高悬,足以容纳巨龙展翅,赫加没注意到贝勒里恩是什麽时候钻进来的。直到他眼角余光瞥到,几颗火星子飘出壁炉,在地毯烧出几个坑洞。
贝勒里恩朝炉火吹气,嘴里吐着小火苗,火越烧越旺,让长年寒冷的风暴城,此刻犹如夏日的明亮暖和。
贝勒里恩长得很快,说不定过不久,便能载着他们三人一起遨游了。他乾脆坐在地上,靠着贝勒里恩烘得温热的身体,抚着龙金色的翅膀。「坏龙。」赫加挠了几下贝勒里恩的耳朵,轻声说道:「瑟嘉一定也会很喜欢你的,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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