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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利尔被灌醉了。」君士坦丁漫不经心地说，在对方大发雷霆前立刻接道：「你先别发火，没发生什麽事，只有安德列和埃琳娜私下找他喝酒，仅此而已。谁知道你儿子没几杯就醉了，还一直哭，双胞胎都不晓得怎麽办，才叫我亲自问你。」沙皇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好整以暇地对莱昂霍特说：「看你怎麽做吧，老哥。」

        他当晚就把亚利尔接回家了。抵达皇宫时亚利尔已经睡着，苍白的脸泛着病态的红晕。他对一脸歉疚的侄子侄女说，谢谢他们陪亚利尔散心。至於君士坦丁，他向来不必对弟弟解释什麽。

        他可以继续让亚利尔住在皇宫，从远处得知他的安好，只需一些时刻给予帮助。他太过年轻，未来会认识更多更好的人，不该把全部心思放在父亲身上。但如果亚利尔不愿意呢？要是过一年、两年、或许更久，亚利尔都不肯动摇，那他强迫孩子与自己分别，又是为了什麽？到时候，亚利尔会告诉他实话，还是为了不让他担心，继续伪装坚强？就像他这些日子独自撑过来的一样。

        莱昂霍特想，他忽略了亚利尔的感受，他甚至还没有问过他，这一切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莱昂霍特抱着亚利尔回到宅邸，走到一半亚利尔醒来了，他惊讶地望着父亲，以为自己还在作梦。「爸爸？」亚利尔伸手触碰男人的脸，又被他握在手心里。

        「我在。」他说。亚利尔完全清醒了，急着想下去。「爸爸！对不起，我没事，我可以自己走。」莱昂霍特将怀抱紧了紧，说：「没关系的。」

        他走到亚利尔房间的浴室，让少年坐在洗手台上，转身放洗澡水。「父亲……」亚利尔小声地叫他。莱昂霍特解去亚利尔的扣子，少年捉紧了他的手腕，瞪大了眼睛看着父亲。

        莱昂霍特嗓音低哑：「你希望我出去吗？还是要我帮你？」男人的低语在亚利尔耳边萦绕着，他满脸羞红，扣子一颗颗被解开，少年赤裸的身体展露在父亲眼前。

        男人也脱去衣物，亚利尔偏过头，他不敢看莱昂霍特，父亲的气息让他渴望又害怕，他夹住双腿，忍着异样的感受，不明白父亲要做什麽。

        莱昂霍特抱他泡在热水中坐下，浴缸很大，即使他们面对面也还有足够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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