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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夜莺，我是回响。」他那时的声音充满了对自我身份的困惑。

        「不，」nV孩笑着摇头，「回响是你的程序，夜莺是你的灵魂。NN说，我们必须制造一个回响，才能让你忘记我们的存在，这样，你才能帮我们把最安全的秘密藏起来。」

        「什麽秘密？」

        &孩指向他的手腕——那时，他手腕上还没有伤疤，只有一道红sE的纹身，纹身中央正是那朵玫瑰花。

        「我的灵魂…我的承诺。」回响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手腕的旧伤疤又开始灼热。

        第四节：指挥官的声音

        就在回响挣扎於记忆与现实的拉扯时，他藏匿的通讯器传来了一个声音，那是猎人小队的指挥官，代号**「判官」**。

        「回响，你还在使用那套**清风拂柳**的搏击术吗？这套术法只在组织内部训练场流传，由你亲手编写。」判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熟悉。

        回响心头一震，他立刻意识到判官是谁。那是他的训练导师，也是他的挚友兼竞争对手，一个b任何人都更了解「夜莺」的人。

        「判官」没有用无线电对讲机，而是直接通过猎人小队遗留在现场的头盔通讯。他知道回响会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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