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待中山王府的小厮搬完东西告辞后,刘氏掩了房门转身对阿莞说道:“姑娘见笑了,东厢房还乱着来不及收拾,今晚便随我在西厢房住一晚上吧。”说着,她将阿莞让进了西厢房,寻了个由头关门出来后,便将崔护急急忙忙拉入北面的正房中。
刘氏将北正房的屋子点亮后方低声道:“九郎可是心悦那姑娘?”
“不曾。”崔护轻咳一声答道,“只是中山王给的急推脱不得,想必是前些日子我推拒了安乐公主的婚事,安乐公主心中生疑,她素与中山王交好,赠此美人不过存心试探罢了,一味推拒反而不妙。”
刘氏闻言轻轻的松了口气,她望了少年蔚然而深秀的眉目一眼心下暗自叹息:多好的少年郎君,偏逢遭这些罪过,若崔家还在……
“阿母莫将此事挂在心上忧烦,我早已对那姑娘说明情况,她也愿意与我做兄妹般相处,日后她在家里也算给您做个说话解闷的伴儿。”崔护将官袍褪下挂在屏风上。
刘氏见他真对那姑娘无意,便稍稍放了心,自己出门去灶台上给他打热水去了。
不是她多想,九郎自从崔家逢难后便一直沉默寡言,以前多灵巧的一个人现如今变的冷冰块一般,这次奉旨进京科考,也算是如履薄冰般,听闻朝堂之上外戚宦官相继专权,圣人式微,圣人母族妻族均是寒微少助力,如今重新起复崔家,不过是仗着先太后的几分面子,用崔氏去对冲那帮子宦官外戚。
所以她才对中山王赠郎君美人这事儿,顾虑颇多。生怕哪一拨的眼线被安插进来,于郎君无益。
她一方面希望九郎身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一方面又对夫人当年的遗愿唏嘘不已。
然而当年崔氏十岁以上的男丁皆被处以宫刑,屈辱至极。那样体面的世家大族可杀不可辱,凡是承了宫刑的男丁皆咬舌自尽于狱中。虽然九郎当年才九岁,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九郎用不能人道的借口拒婚,也许……也许是真的?吓得刘氏一激灵,崔家嫡脉就剩这一根独苗苗,可不能出这种事儿啊。
一般来讲,崔家的儿郎年满十六岁家里便会挑两个模样乖顺的通房丫头放屋里,刘氏想想九郎都快十九岁了,还没有开蒙晓事。少年郎君血气方刚的,也没见他中意哪家的姑娘?莫非……莫非他真的不能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