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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脸此刻被窒息感包裹，却还是笃定空余不敢真的杀了他们。

        但下一秒，一根倒刺噗嗤一声扎进了胸口中间的位置，避开了心脏和肺部，但也足以让他感受到空余的杀意了。

        “我说我说，190834，别冲动。”

        “你们做星际海盗的那些年，杀了不少人吧，空星爵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这么为他卖命！”

        刀疤脸有些骇然，不明白空余从何知道他们的身份。

        “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只要知道你们死的不冤就行了！”

        空余这句话是在安慰他自己，他只是杀了两个作恶多端的海盗罢了！

        “不，不要，空余你听我说....”

        没等他将话说完，空余右手紧握，霎时间，荆棘织就得茧蛹中传来噗嗤噗嗤，像是血管爆裂声，又像是血肉被挤压的声响。

        他能感受到枝条中传回来的愉悦情绪，不知道是杀戮的快感还是血肉的滋养让它们感受到愉悦。

        空余甚至搞不清楚，这愉悦的感觉是来自他还是来自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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