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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栋梁狠狠抻了个懒腰。
虽然在火车上睡的是卧铺,可床位实在太小了,也不知是哪个缺德设计师的杰作,连翻个身都费劲。在上面窝了两天一夜,身上的骨头都要断了。
此时此刻,杨栋梁十分想念自己那张八年没见的大床。
市容市貌日新月异,可交通还是老样子,出租车永远不够用。站在街边招了半天的手,杨栋梁才总算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车在身边停下,杨栋梁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车也太破了吧?”
这是一辆破破烂烂的捷达,从头破到尾,就像被人殴打了一顿那么揪心。很难想象这辆车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报废,灰头土脸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后面排气管子突突突抖得厉害,冒出浓黑刺鼻的臭烟,前面挡风玻璃上还挂着几道灰白色的鸟粪,简直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真是有什么样的车就有什么样的司机,一个胡子拉碴呲着大黄牙的中年司机从驾驶室里探出脑袋:“去哪儿?”
离老远,杨栋梁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跟车尾臭烟交相辉映的汗臭味儿。
“hx区白鹤寺,走不走?”
听听杨栋梁的外地口音,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洗到有些发白的却没有任何标志的破旧迷彩服,邋遢司机翻了翻眼睛,招手道:“上来吧!”
也难怪他听错,在外面东奔西跑这么多年,杨栋梁的口音早就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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