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是为了不让爸妈看出自己有什么异样的情况,袁梦诗还是得故意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家都笑的时候她也跟着笑,但更多的时候还是低着头跟何倩在那里嘀嘀咕咕,声音特别低,其他人根本听不见她们俩个到底在说些什么。
而跟她们两个相比,几个男人的嗓门就要大上许多了。
当兵的男人本就性情豪放,粗声粗气的,在酒精的刺激下更是连吵吵带喊的,袁成是长辈,又是首长,话题基本都是他来引导,他问,吴忧和杨栋梁来回答。
吴忧就不提了,袁成是看着他从小长大的,他的那些事儿袁成基本都知道,也没啥兴趣,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问杨栋梁的事情,问他当初怎么当的兵,在哪个部队待过,后来又怎么去的猎刀特种部队,执行过哪些任务。
如果这是其他人问,这些过去的事情杨栋梁可能不太愿意提及,可现在袁成问了,杨栋梁也就放下心防,打开话匣子,该说不该说的,全都说了一些。
在孤岛上的训练。
在军事学院里的学习。
在沙漠中的孤独行军。
在北极圈里执行任务跟那些穿着兽皮的爱斯基摩人打交道的经历。
还有,跟凶狠残暴的敌人在血海中生死相拼……等等,等等。
虽然他说的很是轻描淡写,也没有什么太华丽的辞藻去形容,可那些经历的本身就足够吸引人了,袁成听得连连点头,当了这么多年兵却从没有上过战场的吴忧更是听得心驰神往,好一阵的羡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