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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南寂烟挺直的背部微微弯曲,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来,再次道:“女儿不孝,请父亲责罚。”
“你!”南义正冷哼一声:“烟儿,你还是不说你们两个是如何私相授受的是吧?”
他气得在书房走了两步:“今夜你去给我跪祠堂反省。反省好了再出来。”
“孩儿领命。”
当晚,南寂烟就被罚跪在了家里的祠堂。
林采荷是从小跟着南寂烟长大的,她姐小姐身体早前还算健康,可自从生了小小姐身体大不如从前,在大梵寺又没有上好的药材补着,小姐的身体就变得愈发的差了。
她跑去向老爷求情,哭哭啼啼道:“老爷,小姐自从生了小小姐后,身体大不如从前,受不得冻的,小姐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再跪下去,小姐会受伤的。”
南义正坐在书房的椅子,摸了摸自己的银色胡须,道:“采荷,我问你,小姐之前认不认识永丰的世子?”
林采荷如实道:“老爷,世子和小姐应该是认识的。”不然小姐也不会从来都没有厌恨过世子。
南义正更生气了:“那她还有脸过来让你来求情?她身为魏仓的官员子女,怎能和,怎能和…”永丰的人私相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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