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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思右想,她也理不清其中的关系。
藏云道人轻捻胡须,道:“先皇那时不过是染了风寒,并无大碍,在这清净的观中修养几天,便痊愈了。并无所谓的千金良方。”
林夕不相信,继续道:“可我查了先皇的就诊记录,先皇用的药物不像是寻常之方。”
藏云道人并不意外,道:“那是贫道用的魏仓解风寒的方子,又根据先皇的身体,特意加了些药草,但不适用于所有的病人。”
“贫道担忧流传出去,会有许多人信其神效,故特意改了药方,寻常大夫一看,便知此药不能轻用。”
林夕轻笑道:“原来如此。”
南寂烟视线落在了藏云身上,道:“真人,听闻真人也是来自魏仓,不知真人生于何处?长于何处?”
“回世子妃,贫道生于至水城下的一个山上,幸得观中的师傅收养,师傅见贫道对道法有一丝见解,故收了贫道为徒,一直教贫道道法。”
至水城…
那里离大梵寺也并不远,南寂烟闲暇时,甚至还去过那里游玩,只是她并不记得那里有没有叶梭草了。
南寂烟继续道:“不知真人和大梵寺的主持,了一大师是否相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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