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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家性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矮胖御医嘴唇嗫喏着,满头大汗,心里惊慌的直打鼓。
这可怎么办?
心里惊慌的人不止御医一个,还有此时跪在大殿里受罚的黑衣人。
“未能射杀陪嫁妆娘,属下有罪,请皇上责罚。”
黑衣人跪在空荡荡但又深感压迫的大殿里,低着头,拱手请罪。
大殿前方的男人把桌子上细窄的纸条子折叠,靠近烛火。
火舌卷上纸条,呼吸之间,化为灰烬。
男人的动作优雅却带着毫无生机的冰冷。
“刑部侍郎,一个小小的妆娘你都解决不了,还怎么为朕做事呢?”
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帝王威严,逼的刑部侍郎喘不过气来。黑色的夜行衣紧紧地裹在他的身上仿佛催命的绳索,紧紧的勒住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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