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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成熟,大片金黄,今年麦子收成好,麦穗低垂,一看就知道麦粒充足,风一吹,拂过一片弯腰的小麦,此起彼伏,庄稼人就爱这样的景色。
但这几个知青就不乐意了,他们苦着脸,看着分配给他们麦地,苦大仇深。
他们两两搭配,分配的地正好在一块。
但他们还不能不干,因为要是不干,他们就不占理了,上面让他们下乡是支援贫下中农,帮扶农民的,不愿意干农活能是帮扶吗?
如此行为,是不是对政策不满?是不是想造反?
孙大林就是以此为借口退他们回知青点都行,退回知青点,再分配的地方是啥样,他们不傻,心中都数。
于是只能满腹怨言拿起镰刀,开始割小麦。
镰刀他们会使,之前有人教过,准确来说,一开始他们干的活就是割麦子,后来为啥变成拾麦子了呢?
那得问他们干了些啥。
装肚疼请假、指挥别人替干、随意敷衍收割,没个几天,孙大林看不惯他们那么糟蹋庄稼,索性换了。
因为有前一次的成功经验,这一次这四人想要重复套路,其中一个穿皮鞋下地的姑娘,眼珠一转,对和自己搭档的男人吆喝:“赵平运,我这份你帮我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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