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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刘秘书可是知道搞研究的人脾气上来会有多臭,一点不比当兵的人吵架场面差,尤其是为了科研方向争论的时候,六七十岁的老人都会身手矫健、声亮如洪。
既然是老专家们,各个年龄都不小,不论传出去欺老还是辱幼都不大好听。
但在场的十几个老专家根本没有听刘秘书说了啥,在确认进来的孙梦毓是正主后,其中一个搞芯片的人先站了起来,挤到孙梦毓旁边坐下,想要和孙梦毓促膝长谈。
“孙同志,你好你好,我看到你在材料里有描述有关芯片的发展方向,我看完备受启发,但仍有一些地方想和你探讨探讨。”老专家很谦虚,丝毫不因孙梦毓年纪小而轻视她,反而话里话外以平辈交谈,“是这样的,我看你对芯片的描述是计算机的大脑,如果想要计算机发展,必须先改革芯片,这一点我很赞同。”
“但问题是芯片如何小量化、咱们又如何标准化呢?现在咱们国内芯片的发展十分局限,唉,虽然很不想说丧气话,但事实是,咱们别说和星条国比,只是隔壁扶桑国,水平都远超咱们。”
“最关键的是光刻机这个玩意咱们没有。”
准确来说,没有适用的光刻机。
没有光刻机便造不出芯片,一定程度上,光刻机的先进度代表了芯片的先进度。
老专家一想到这里便来气,本来芯片技术国内是处于领先地位的,因为开始的早,当时投入这行的人才不少,但耐不住时事。国家穷,投入不了多少资金,有能力的人还胆战心惊的活着,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打倒。
唉,科研艰难。
孙梦毓很干脆的回答:“一时没有不代表一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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