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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半天,极低的文化素养和空空的大脑让他突然卡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想说的,直到崔明殊凉凉地补了一句:
“他和你在一起,就是鲜花配狗屎。”
崔帏之:“........”
他顿了顿,委婉道:“爹,人家还没嫁过来,你就说人家是狗屎,这不太合适吧。”
崔明殊:“..........你个缺心眼的,我说你是狗屎!”
崔帏之:“........”
他被自家爹追的慌不择路,大冬天地掉进池塘里,冻的瑟瑟发抖,喷嚏连天,才躲过崔明殊的辣手铁掌。
晚上温澹过来给他端姜汤,他裹着被子还不死心,拉着娘亲的手,期期艾艾、哭哭啼啼地说想把乔云裳接进府里当娘子,温澹用掌心按着他的脑袋,看起来像是在安慰,结果转头就传了郎中,说崔帏之发烧烧出癔症了,整个人都开始出现不切实际的幻想幻觉了。
崔帏之:“........”
他吸了吸鼻子,决定自力更生。
但是双儿不同男子和女子,每个月都信潮,大部分时候都是闭门不出的,乔云裳很少出门,这也是为什么崔帏之上辈子第一眼见到他,即便隔着一层薄面纱也惊为天人,分外急色地上前去调戏了。
崔帏之大脑空空,腹中也没几两墨水,在太子太傅府门前转了几天也没见到乔云裳,每天苦闷不已,连喝花酒都没心情叫琴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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