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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了扯嘴角,已经冷的感受不到知觉了,甚至还觉得皮肤在发烫。
“崔文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三皇子粱儒卿坐在主位上,看他:“你究竟认不认罪?”
“.......”崔帏之被枷锁压着头都快抬不起来了,但听见粱儒卿的话,还是提起力气,用沙哑的嗓子赫赫吐出艰难的字句:
“我不认!”
他感觉说一句话,五脏肺腑就传来阵阵刺痛,如同被刀反复剌刺:
“我没有叛国!”
“事到如今,还死不悔改!”粱儒卿丢下牌子,喝道:
“行刑!”
头被重重按在木板上,崔帏之右脸一凉,下一秒,就听见狱卒在刀面上喷酒的声音。
翻转的视线尽头,是老百姓冷漠的视线,而当日所结交的那些所谓好友,在他入狱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看他,如同躲瘟疫一样,避之不及。
.........他快要死了,竟然没有人来看他,也没有一个人会为他惋惜,为他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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