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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开春时总是满城绿柳,微微燥热的天,让人没由来地不舒服。这一日在h历上宜嫁娶,因此,陆濯从太子府上回来时遇见两个接亲队,绕了好几弯才得以归家。
前几日他被派去外县查账库支出,昨夜才风尘仆仆地入京,送到太子府上后,陪诸位同僚议事,别说是合眼,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他进了院里,几个小童正在扫地,见世子回来,马上前前后后地备水取衣,陆濯洗漱后,坐了两刻,勉强吃了些,实在累得没食yu,索X擦了手又往外走。
出仕后陆濯就忙得厉害,独居的院子也离门房近,穿过两道月门,沿着游廊往外走,行至半路,正遇到门童。
“世子。”门童行了个礼,“可巧您在府上,外头有个姑娘见您。”
陆濯步履未停:“什么姑娘?”
那门童含糊不清道:“说是与府上有婚约,与您……”是谁家的nV儿,他没听清,陆濯也嫌他说话墨迹,打断:“婚约?定是胡言乱语,此事你就当没听过。”
言毕,陆濯快步往外走,他午前还得去官署把堆积数日的本职公务处理好,没心思在此处耽搁。
他不习惯带人伺候,孤身往外,门房外果真立了个面生的姑娘。
日头一晃,陆濯看清了她的模样,鹅蛋圆脸,梳了个单螺,发钗横在绸缎般的乌发之中。她身量高挑,只是过于纤瘦,又着了身绿,像从地里钻出来的笋,一双眼望向他,眨巴两下,拘谨得不知该行礼还是做别的。
陆濯瞥了一眼就打消疑心,这人绝对不是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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