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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并不复杂,陆濯道:“今年有个赵姓考生在四处打听岳父当年的旧事,他是幽州来的考生,赵家在当地也是书香人家,颇有声望。”此人底细,陆濯查得一清二楚,没有半点虚假。
宝珠念了一遍:“赵,没错,娘亲学名湘茵,字永宁。”
陆濯生怕她伤心,静静望着她的眉眼,宝珠只是思虑后摇头:“我修书告诉兄长就是。也许是外祖父外祖母年岁已高,想起这样一个nV儿……母亲已不在了,就算找到我与兄长,也不见得有多少亲缘。”
“至少是个倚仗,”陆濯还是没忍住,把她抱到腿上,“聊以慰藉也是好的。”
她犹豫了:“或许往后有缘能见上一面,倚仗……你要欺负我,谁能给我做倚仗?”
陆濯颔首:“有缘是不假,你的图纸也留着,陛下虽未降罪于我,但命我赴任幽州,替他督查。”
这样大的事,他居然此刻才说!宝珠从他怀里站起身,瞪了他好一会儿:“又要迁居!”
“不算迁居,”他摇头,“至多不过五年就会回来,此处还能住。”
宝珠想起二人曾一同去过幽州,她回忆:“是不是当地官员都不服你?”
“那些旧事慢慢清算,”陆濯都记着,拉着她的手又抱回怀里,“下个月动身,不必收拾什么,到了那边再置办也一样。”
老实说,不必留在京中对二人都好,宝珠不用拘束,陆濯也能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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