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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品妤低着头，一步步走出五号调教室。走廊的冷空气直接贴上布满鞭痕的後背，和被麻绳，酒精和姜汁折磨後火辣肿痛的私处。每走一步，大腿之间的摩擦就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逼得她不得不放慢步伐。

        走到宿舍时，一个拿着大口袋的管理员已经等在那里。

        「把脏衣服脱了，去洗个澡，舞团已经帮你准备好一套新的女奴制服了。」

        苏品妤只好再一次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光，身体的痛苦让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她蹲下身，解开足尖鞋的缎带，把鞋子一只只脱下。接着是刚才调教时裆部被剪破的连身舞衣，她把肩带滑下，布料从身体上滑落，露出了带着指印的乳房。最後是被裆部同样破开的舞蹈袜。她弯下腰，把湿透的袜子一寸一寸往下褪，当袜子完全离开身体时，她红肿不堪的私处在冷白的灯光下无所遁形。她默默将这些衣物捡起来，放进管理员的口袋里面。

        进了宿舍，她看见一套全新的「女奴制服」：新的黑色吊带连身舞衣，白色舞蹈袜，足尖鞋，已经放在她的床头上了。浴室里面已经有其他几位刚受完调教的新来女奴。她们跟她一样，後背上布满鞭痕，私处红肿；有的脸上也有着巴掌印，有的臀部上还有被笞打过的痕迹。她们跟苏品妤对视一眼，又迅速把视线移开，没有人说话。苏品妤走到一个空的莲蓬头下，打开热水。水流打在她的後背上，她轻轻抽了一口气，却没有躲开。她低着头，任由热水把汗水，泪痕，以及残留在私处上的酒精，姜汁一起冲走。

        洗完澡後，苏品妤跟其他几位女奴一丝不挂地走出浴室，水珠顺着她们疲惫的身体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聚集成一小滩水渍。宿舍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辆金属推车，几位身穿乾净医师袍、面无表情的医生正站在那里，推车上整齐地摆放着无菌器械盘、优碘、各色药膏，以及一盘闪烁着冷光的金属针具。

        管理员站在一旁，语气冰冷地开口：

        「排好队。今天的例行检查与创面维护，谁要是敢乱动耽误时间，明天加罚一倍。」

        浴室的热气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却已经弥漫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苏品妤看着那辆推车，胃部一阵紧缩。她知道，这里没有温情，没有安慰，只有将她们的肉体当作精密器械般反覆修理、确保能够继续运作的冰冷现实。她默默地向前迈出一步，跟上了前面女奴的脚步。

        轮到苏品妤时，她僵硬地走到推车前，按照规定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医生，双手贴在大腿两侧。一双戴着无菌橡胶手套的手压上她布满鞭痕的後背。酒精棉球和优碘随即擦拭而上，冰凉的触感伴随着伤口裂开般的剧烈刺痛，让苏品妤的双肩猛地一缩，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抽气声。医生没有停下动作，语调平稳得像是在检修一件无生命的物件：

        「背部的皮下瘀血扩散严重，但真皮层没有撕裂，吸收得算快。这几天注意别再让背部受力过度。」

        紧接着，医生语气毫无波澜地吐出下一句指令：「转过身，把腿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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