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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利的x口因为他这番话，又胀起来，像发酵的面包，一直满到喉咙。

        他想起家人对他的嫌恶，少了琳妮後被悲伤笼罩的学校，他被浸泡在无能为力里，最後只能放弃挣扎。什麽也不做，什麽都无所谓，反正自己不重要。

        「我想跟你说，你很重要，你说的话，你的想法，你的情绪，你的工作，你的生活，全部都很重要。」

        一下一下，像他每次擦拭在W渍上的节奏。

        他为什麽喜欢打扫？也许是因为他无法整理混乱的内心，却能整理混乱的空间。

        芬利没遇过像艾迪森能这样整理内心的人。

        「你??好厉害。」他即时抹去打转的泪水，原本面前模糊的艾迪森变得清晰，他想将他此刻温柔的表情牢牢记住。

        「欸。」艾迪森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你刚刚没说，你喜欢布朗尼的哪里？」

        「什麽？」哪个布朗尼？

        「边缘还是中间？」芬利眨眼，终於意识到自己的心脏在x口怦、怦、怦地狂跳。

        「我都喜欢。」他没有继续多想便脱口而出，无法预测艾迪森会说什麽话，但他似乎能预料艾迪森什麽时候会笑。

        「那就好。」笑完後，艾迪森舒爽地往後躺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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