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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永远一副斯文矜贵的模样,只有谭木栖知道他失控时眼镜后的眼神有多骇人。
她上个月才用给重病的丈夫买药的理由,从他那里借走了一笔钱和珍品,代价是一个几乎令她窒息的吻,和一句冰冷又灼热的“你丈夫最好真的需要”。
右边那个,正是刚刚分开不久的周奈。
他居然换了一身衣服,那条存在感极强的尾巴不耐烦地在椅子后面扫来扫去,耳朵也竖着,正皱着眉头听谢清越说着什么。
像是心电感应,两个男人几乎同时转过头,目光穿过熙攘的街道,JiNg准地锁定了她.
谢清越镜片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缓慢下移,落在她怀里崭新的武器盒上。
他搅动咖啡的动作停了,嘴角弯了一下,又似以乎没有。
周奈的视线则更加直接。
男人先是盯着她的脸,然后看到谭木栖怀里的盒子,金sE的瞳孔骤然收缩,尾巴重重拍在地面上。
谭木栖看得清清楚楚,周奈脸上瞬间布满了被愚弄的震怒和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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