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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都铎亮出手背上的鸽血戒指,在贝西墨面前晃了晃,低眸轻笑。
“不然为什么现在中毒被制的人是你?”
贝西墨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转过身背部倚靠在船舵上,小腿交叉,熟稔的问:“你今天为什么突然生气,我可是答应了你无理取闹的要求。”
一个月!
就算是最黑心的商人、最残酷的刽子手都不会比他更过分了。
都铎面上还挂着笑,眼中却散去了涟漪,变成一滩死水。
“贝西,我说过别在我面前装傻。”都铎抽出剑,血迹早已被擦干,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光。
剑尖抵在贝西墨的颈侧,男人双手抬起放在脸两旁,无辜的眨了眨琥珀色的眼,问道:“长官,我又装什么了?”
都铎偏了偏头,耳坠轻轻晃动,泄下了一甲板的月光吻上了都铎的侧脸,将修长的青年笼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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